尽的眷恋与爱意。
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再也没看角落里的谢家表姑娘一眼。
她与谢凌相对而坐,轻浅笑间,一刻钟的时光悄然流逝。
谢凌缓缓开口道:“时候不早了,许府的人若是见不到许小姐恐会忧心不已,负雪,你护送着许小姐下山。”
负雪双手抱拳,“是,公子。”
许清瑶心中虽满是不舍,却也不好表露。
若是执意留在这,谢公子或许会觉得自己身为女子不够善解人意。
“既如此,那瑶儿便先行告辞了。”
她试图从谢公子的脸上发现出一丝不舍。
但让她失望了,谢凌向来性格内敛,更何况他如今这双眼瞧不见,情绪更是不会浮于表面。
临走前,她若有似无地瞥了眼阮凝玉,这才离开。
微风轻拂,她那丝绸似的墨发飘散在腰间,肩若削成,她神态静静的,却给人一种风华绝代感。
负雪跟随着,须臾便听到她轻柔道:“上回我为谢公子精心配置的香包秘方,谢公子可用得惯?失眠的症状有没有减轻些?”
负雪闻,忙道:“回许姑娘,小的按姑娘说的秘方配置的香包一直置于大公子的枕旁,大公子晨起时神色相较以往,似是多了几分神采。”
但他当时怕大公子知道了会动怒不悦,所以并没有告诉大公子这个秘方是许姑娘给的。
但他也是为了大公子好!前些阵子大公子不知是怎么了,失眠得很是严重,他瞧了也心疼,幸好有许姑娘相助。
更重要的是,大公子一向对香料的味道很是抵触,可许姑娘寻来的那些安神香料,每一种大公子居然都并不排斥。
除了这些,负雪还发现,许姑娘非常的了解自家大公子。她似乎能精准洞察大公子生活中的每一处喜好与习惯,就如同能看透大公子的内心一般。
就比如大公子习惯通过练习书法来平复心绪,许姑娘会费尽周折寻来上乘的徽墨与特制的宣纸,知道大公子喜欢竹香,许姑娘还会想办法在宣纸用古法熏染上竹香。
而这些事,负雪都是隐瞒着大公子的。
每次他依照许姑娘的细致嘱咐行事,过程中竟从未引起大公子的丝毫怀疑。可见许姑娘是有多了解公子。
她似乎能预见大公子在不同情境下的需求,所做的每一项安排都恰到好处,又不会让公子感到反感。
就连现在,大公子也并不抵触许姑娘。
负雪设身处地去想,世上每个男人定是都无法拒绝这般体贴入微的红颜知己的。
许姑娘这般了解公子,负雪觉得届时公子怕是不日久生情都很难,用不了多久,只需一段不长的时间,公子定会在许姑娘的温柔攻势下,不由自主地慢慢沦陷。
这才是负雪追随许姑娘的理由,他相信许姑娘迟早会成为这偌大谢府的女主人。
他不由把适才见到的表姑娘与面前婉顺娴淑的许小姐对比起来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于是他便越发不喜那行轻浮的表姑娘,她根本就不配站在许小姐身旁。
真不知道大公子为什么要叫她过来抄华严经。
想必定是大公子也不喜表姑娘,叫她抄华严经也只是为了折磨她。
负雪跟在许清瑶的身后,看着她略显落寞的背影,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同情,却也只能默默护送她下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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